揭张悬身世:高中未毕业 父亲系海基会前秘书长
作者: 发布时间:2018-08-06 来源:本站 点击:

  近年来,台湾所有的公众事件她(张悬)几乎从未缺席:从乌坎村到美丽湾,张悬更像一个社会活动家,身先士卒,发表意见,甚至能看到Joan Baez的影子在她身上,很难说这是不是家庭的基因开始彰显。

  我一开始知道张悬,是“独立音乐”在内地刚开始流行的时候,很多人跟我一样,在网络上听到了“宝贝”,知道在台北的女巫店有这样一个创作型的新女生。我记得,当时很多内地的乐评人喜欢把她和陈绮贞、曹方拿来做比较;2006年,当她带着自己的两张专辑来内地做宣传,发现26岁的她一样是一个有点倔强,有点伪装,有点否定过去又不明朗未来,又有点拧巴的文艺青年;然后,我就眼看着她以一个小众歌手的姿态,在大众娱乐圈里尴尬倔强的存在,在livehouse、音乐节被更多的文艺青年熟悉喜欢;后来,她开始参与公共事件,关注时政,关心在当下一个年轻人怎样与社会发生关系;直到去年,她交出了与这个社会发出声音最沉重的作品《神的游戏》。

  如今再回看张悬,你会明显的察觉她并不是被标签化的“非主流”和“小清新”。她每一步成长都清晰可见,是一个独特的“范本”,她早已知道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子。

  2006年,索尼音乐把张悬请到北京,来宣传她的第二张《亲爱的,我还不知道》。

  其实对于内地大部分听众来说,这张和第一张《My Life Will》是差不多同时听到的。这时候的张悬,对于内地的听众来说是新奇的。当时唱片公司在北京的Mao Livehouse 做了一个小型的现场演出,张悬带着一个全场好像都没抬起头的吉他手,两个人唱了八首歌,怕观众对自己的作品不熟悉,还翻唱了Nirvana 和Rolling Stones。当时现场有200多观众,他们是张悬最早的北京粉丝,包括媒体,他们大部分号称“文艺青年”。当时的张悬也很文艺,她喜欢说“人生的风景”这样的话,还说到了自己喜欢的Nirvana和Neil Young,还有写诗的洛夫和北岛。当时我在台下抱着肩膀听完了一个小时的演出,心里的想是“台湾的文艺青年也不过如此”。

  张悬原名焦安浦,她的父亲叫焦仁和,是台湾“海基会前秘书长”。“名门之女”的包袱似乎是造成张悬青春期的自卑、叛逆与不快乐的重要元素。而她在求学时期得遇到的,是许多陌生人的眼光与指点:她成绩不好、个性封闭,高中没念完就决定休学,赴英国准备考大学,但又因适应不良回到台湾。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张悬选择了摇滚乐与吉他,13岁时在与妈妈大吵一架后写出了《宝贝》,为了像正统的父母证明自己在音乐上的才华,她催生出了第一张创作专辑《My Life Will》,却因公司改组迟迟不能发表;于是她拿上吉他,在女巫店等小的livehouse 里演出,逐渐累积自己的观众,成为独立音乐界倍受注目的歌手。后来,她遇到了台湾著名的音乐人李寿全,将她引荐到SonyBMG,专辑终于得见天日,也得以传到内地,并恰好赶上了“小清新”这一波。

  第一次做张悬采访让我印象深刻:当时很多音乐记者跟我差不多,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文艺青年。我们把张悬围一圈,用新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位台湾来的长发文艺女青年,然后开始验证那些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传闻:“你爸真是海基会的秘书长吗?你小时候被家里赶出来了呀?你唱livehouse很辛苦吗?你是独立小清新吗?你是文艺青年吗?”等等,现在来看这些采访似乎是有些肤浅的。要知道,张悬跟我们几乎是同龄人。她当时也是二十七八岁,手上缠着25根各种彩色的绳链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说话时会皱眉头边想边说,还没准备好怎样面对媒体。但她不想继承所谓“小清新”的衣钵,她抽烟喝酒,甚至故意演出爆粗口,想破坏人们对她这种文艺的假想;最后她对记者说:“我高中都没毕业,文艺个屁啊”

  2009年发行的专辑《城市》是张悬的一个重大的转型,也可以说是成熟——毕竟前两张还是她青春期积累的作品。在这张专辑里,张悬要以一个主题作文的形式表达自己对音乐以及世界的看法。张悬发现自己这些年来自己关注的东西,都和社会产生了直接的交集,她生活在其中,质疑、思考、反抗或者顺从。于是,她从“城市” 的概念出发,将人生领悟和音乐创作的结合,与社会做一个的连结。就像《城市》唱片封面上的她,矗立在台北街头,面对着擦身而过的人们,观察猜测着人与人,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。

  在音乐方面,张悬与以前乐团的朋友一起组了乐队,用更低沉狂躁的摇滚乐来摆脱青春期的小情小调。在公共场合,她喜欢打扮得更摇滚一些。但私下见面会说一句“好久不见”这样的客气话,表明彼此还有印象,然后一边稔熟地在CD上签名一边回答我的问题。她告诉我她读沈从文,说需要有文学基础的歌迷才能听懂“岛与云烟”,还说一个年轻的音乐人最重要的是要有修养。

  当时我所在的杂志正在做改变。经过了大概半个多月的反复讨论,在众多争议之下,张悬的这次采访才上了我所在的主流杂志的封面,也意味着所谓的“小众文艺”已经开始往大众的层面扩张。是的,杂志社的新来的同事都可以在唱KTV 的时候唱“喜欢”了,而此时的张悬频繁出现在各地的音乐节和各个城市livehouse。那是2009年的夏天,文艺即将成为年轻人的主流。

  这个采访不久后,我在张北草原音乐节上遇见了张悬。当时台湾正在刮莫拉克台风,根本不适合出行,经历了诸多辗转,张悬和乐队一早就从台北飞到北京,然后马不停蹄地坐了将近5个小时的大巴赶到了音乐节现场;而音乐节现场传出的消息是,她可能会错过当晚的演出时间。她说没关系,多晚都行,只要能演就行。演出开始前,她跑到后台专心看完了左小祖咒的演出,等到正式上场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两点。但是很多乐迷抵挡住草原上的冷风,坚持等到张悬开唱。其实这时候张悬也很疲惫了,还撑着认真演出每一首歌。第二天,她又马不停蹄赶赴广州,拉开了她在内地的“城市唱游”。两个星期内,她以平均两天一场的密度,展开在广州、成都、北京等7个内地城市巡演。如此大的巡演密度,对台湾歌手来说从未有过。

  那段时间的张悬没那么拧巴,看似明朗乐观。她已明白艺人世界的游戏规则,既可以粘上假睫毛参加娱乐综艺节目,也不忘去在“女巫店”、“The Wall”、“河岸留言”等pub表演,并为livehouse 的生存争取更多空间,为创作型音乐人说话

  2012年初,我带了周云蓬、万晓利、小河等内地的一众民谣音乐人去台北Legacy演出,我也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去了女巫店、海边的卡夫卡这些台北的livehouse。老周小河他们演出那天,张悬自己买票去了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也不像某些大咖那样故意让人知道她在这里。她后来发短信说,她最喜欢万晓利,很欣慰能在台北听到内地民谣的歌声。

  在台北,我遇见了台湾乐评人张铁志和马世芳。我们聊两地的独立音乐,他们都对张悬都赞赏有加,马世芳觉得张悬是一个打破了主流和非主流界限的音乐人;而在张铁志看来,张悬更是以一个抗议歌手的姿态,探寻与这个世界的更多连接。

  张悬一直没有微博,但她用Facebook。在Facebook上,你可以明确感知到她在向社会的更里层探入。近年来,台湾所有的公众事件她几乎从未缺席:从乌坎村到美丽湾,张悬更像一个社会活动家,身先士卒,发表意见,甚至能看到Joan Baez 的影子在她身上,很难说这是不是家庭的基因开始彰显。而她近年的经历投放到音乐里,就形成了她的第四张专辑《神的游戏》。

  专辑的主打歌叫“玫瑰色的你”——“玫瑰色”源于英语中的一个批判概念“玫瑰色眼镜”(rose-coloured glasses),一般用作形容对现实的美化,而在政治上则指过分天真与乐观的自我表述。她把对社会的关注和对自我的要求都投注到音乐当中,而这时来内地做宣传的她,则更像个通告艺人,更加随和,也爱说些华丽热情的话。提起过去的音乐作品,她说好像是在替另一个女孩讲述她的心情。她染了五颜六色的头发,让我想起了她2006年时带在手上的那25根手链:内心深处,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嬉皮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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